今天我被屏蔽了吗?

非洲人不适合抽卡,告辞

【咎安】镜面。

        大概就是一个脑洞,就是神眷皮肤,白哥本来是祭品但是被小黑挡住了,然后小黑牺牲了自己变成了圣杯的祭品。
        然后两个人只能在镜子里面相见……【装死】
        据说产粮有欧气,抽不到抽不到。
        拿中式的名字写欧式的文好奇怪哦……


       你们总说我很温柔,但是我真正想给予温柔的人并不是你们。
       镜子中的恶鬼,是我爱的人,也是我的希望。
       神的眷顾?也只是不老不死罢了,我宁可没有。
       拿走我最重要的人,给了我不需要的。
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侍女轻轻敲了敲雕花木门得到许可后走进这昏暗的房间,窗帘被拉住,偶尔可以看到缝隙。
       “教皇,昨天石中剑还是无人拔出。”
       侍女将满载圣水的假圣杯举过头顶,谢必安接过圣杯,手指沾了些许圣水,点在侍女额头上。
       “神将恩惠世人,愿我主保佑你。王的出现总是隆重的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谢谢教皇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下去吧。”
       微软的阳光顺着窗帘的缝隙爬了进来,直射在一面镜子上。
       他走到镜子前,抚摸着自己苍白的面庞。
       镜面里出现一个穿着黑色华服的男人,与他一般高,面容也十分相像。
        “无咎。今天石中剑也无人拔出,王是不是不会来了…你是不是也……”
       没有回答,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房间里面回荡。
       镜中的人握住他镜子里面的手,一下一下的搓着,让他有种自己还能与他接触的错觉。
       “亲一下?”
       谢必安把脸靠在镜面上耍着无赖。
       但是似乎被驳回了。
       他也不恼笑了笑,靠着镜子开始自言自语,直到窗帘再也无法遮住这强光,便走去床前换衣服。
       镜中的人摸了摸下巴,看着谢必安把睡衣褪去,把隆重的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。他确实是个暴脾气,也很想出来,把面前这人刚穿上的衣服再一件件剥下来。
       想想就让人感兴趣。
       “无咎,我走了,等我晚上回来。”
       镜中人挥了挥手,看着他关上木门后,狠狠的踹了一脚镜子,消失了。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如往常一样,先去石中剑那里看一圈,再坐在花园里喝茶。
       谢必安正了正帽子,看着侍女忙前忙后的往桌子上放着食物。
       都是不喜欢吃的。
       不喜欢吃也没办法,但是作为教皇就算连饮食也要十分圣洁。
       为什么他要吃圣洁的东西?大概就是因为他作为教皇,被神眷顾过的人,从头到尾都要圣洁吧。
       圣水煮过的豆子,圣水揉成的面条烤制的面包,酒杯里也是圣水。
        用谢必安和镜中人的话来说就是,什么圣水,明明就是一口喷泉。
        谢必安草草的用过早饭,准备去看一下石中剑。
        “天哪!!有人拔出石中剑了!!!”
        “教皇!有人拔出石中剑了!!”
        消息传的很快,搞得还想悠哉悠哉的谢必安不得不加快速度。
        急急忙忙赶到的谢必安扫了扫肩膀上的灰,整了整帽子,摆出教皇的姿态。
        “是谁拔出了石中剑?”
        “教皇大人,是我…”
        一个穿着脏兮兮的小男孩握着那把本插在石中的剑。
        “就是你…吗?”
        确实有点不敢置信,一个杂役的孩子居然拔出了石中剑,这种地位低下的人,居然是成为王的候选人。
        谢必安挥了挥手让侍女去准备水给他沐浴,自己则伸出手,摸了摸男孩的头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的王,恭迎您的归来!”
        微微鞠躬,但却没有更尊敬的动作。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男孩被带回宫殿以后从头到脚被好好洗刷了一遍,晚餐时穿着和贵族一样的小礼服坐在桌前。
        谢必安打量着这个男孩,身材并不是很瘦弱,但是却有着紧绷的肌肉。并不像别的杂役的孩子,患病,瘦弱,肮脏。
        还看得过去。
        贵族礼仪可以培养,怕的是骨子里的奴性。
        谢必安不喜欢这孩子,就连侍女都能感觉到气氛微微的尴尬。草草结束了本就不喜欢的晚饭,谢必安又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。
        “无咎,王找到了,你有救了。”
        镜子里面的人弹了弹镜面示意自己听到了,兴奋?喜悦?激动?还是感叹?都没有,他只是觉得自己终于能解脱了。
        可以出去陪着自己爱的人。
        谢必安抱着枕头和被子跪在镜子前给自己铺床,每天趴在镜子旁边和无咎睡觉是日常,被镜子冰醒也是日常 早上爬起来伪装自己是在床上睡得更是日常。
        若不是有地毯他也受不住。
       “无咎,十几年都等了,这四五年不至于等不下去吧。”
        手拂过范无咎的脸,那么温柔的动作却只能对这冰冷的镜面做。
        回复他的是迎面而来的拳头,像是在抗议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这也是没有办法,别生气嘛。”
        范无咎这一拳吓了谢必安一跳,但是却对镜子没有一点点伤害。
        “好了,晚安无咎。”
        谢必安搂过被子枕在枕头上,开始闭眼休眠,假装不知道。
        范无咎虽然气但是也没地方撒气,就不了了之,趴在镜子前于他一同睡觉。
         好梦。
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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